Hermes Agent 是什么？一篇讲清它和 OpenClaw 的区别、三层记忆与上手方式

Hermes Agent 是什么

先说结论：Hermes Agent 不是单纯的聊天终端，而是一套“会随着使用逐渐变熟”的 Agent 系统。

这个项目来自 Nous Research。官方在 README 里给它的定位很直接，核心关键词就是 self-improving。翻成更好理解的话，它想做的不是一次性助手，而是一个会在长期使用里不断积累经验的 Agent。

它有几个比较明显的特征：

• 不绑模型厂商，你可以接 OpenRouter、OpenAI、Anthropic、GitHub Copilot，或者任意兼容 OpenAI API 的自定义端点
• 不绑运行位置，既能在本地 CLI 里对话，也能挂到 Telegram、Discord、Slack、WhatsApp、Signal、Email 这类入口
• 不只是“会调工具”，而是会把做过的事沉淀成可复用的 Skills 和记忆
• 能跑在本地，也能跑在 VPS、Docker、SSH、Modal 这类环境里，不一定非得跟着你的笔记本走

▲ 启动后的 Hermes 更像一个长期在线的 Agent 工作台，而不只是一次性对话框

它和 OpenClaw 到底差在哪

很多人会把 Hermes 当成 OpenClaw 的“平替”，这话不能说全错，但也不够准确。

它们解决的是相近问题，路线却不一样。

OpenClaw 更像一个强调控制力和可审计性的框架。你可以很明确地决定它有哪些 Skill、怎么工作、能碰哪些能力。Hermes 则更像是在这个基础上，再往前加了一层“自我积累”：它不只执行任务，还会在执行后把方法留下来。

你可以先记这张表：

所以我更愿意把 Hermes 理解成 OpenClaw 旁边的另一条路线，而不是谁简单替代谁。

最核心的能力：它会自己长 Skill

Hermes 最值钱的地方，不是工具数量，而是它把“做完一件事之后要不要沉淀方法”这件事产品化了。

官方文档里把这一层叫做 procedural memory，也就是“程序化经验”或者“做事方法的记忆”。它不是只把信息记下来，而是把一套能复用的流程记下来。

从使用效果上看，它的闭环可以理解成四步：

1. 先把任务跑完
2. 在过程中识别哪些步骤是稳定、可复用的
3. 自动创建或更新 Skill
4. 下次遇到类似问题时优先调用这个 Skill

官方文档还写得更细：Hermes 往往会在这些时机生成 Skill：

• 完成了一个复杂任务，尤其是工具调用比较多的时候
• 中间踩了坑，但最后找到了可行路径
• 用户纠正了它的做法
• 它发现了一条值得固定下来的非平凡工作流

▲ 它更像是在把一次任务里的“做法”整理成下次还能继续用的能力，而不是只留下结果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会觉得：OpenClaw 更像“你亲手养出来的龙虾”，Hermes 更像“会自己长本事的龙虾”。

三层记忆为什么重要

官方文档把 Hermes 的持久记忆拆成 MEMORY.md 和 USER.md 两部分，前者偏环境、项目和经验，后者偏你的偏好、沟通风格和习惯。另外它还支持 session_search，会把历史会话存进 SQLite，并用 FTS5 做全文检索。

如果从实际体验去理解，我觉得可以把它看成三层：

这里要注意一点：这个“三层”是我根据官方文档和实际工作方式做的理解性拆分，不是 Hermes 文档里的固定术语，但它很适合拿来理解 Hermes 的优势。

再直白一点说：

• 普通聊天机器人常见的问题是“这轮会，下一轮忘”
• Hermes 试图解决的是“这轮会，下一轮还记得，而且还会更熟”

▲ 把项目结构拆开后会发现，Skills、Memory、Gateway、Toolsets 本来就是 Hermes 设计里的核心部件

为什么工具多不是重点，按需启用才是重点

很多人第一次看 Hermes，会先被“40+ 内置工具”吸引住。

但真正更重要的，其实是它的 toolsets 机制。

Hermes 不是简单把所有工具全开给 Agent，而是把工具按场景分组，按平台、按任务需要启用。官方文档里能看到它把 Web、Terminal、File、Browser、Vision、Image Gen、TTS、Skills、Memory 这些能力都拆成了可控的工具集。

这样做有三个直接好处：

• 权限更收敛，不会让本来只该查资料的 Agent 顺手拿到不必要的执行权限
• 上下文更干净，不必每轮都把无关工具塞进提示词
• 响应更稳，工具越克制，跑偏和误调用的概率越低

所以 Hermes 的重点从来不是“工具越多越厉害”，而是“该给什么工具时给什么工具”。

为什么很多人把它看成 OpenClaw 的另一条路线

把前面的点串起来，就比较容易理解 Hermes 为啥会被频繁拿来和 OpenClaw 放在一起讲。

两者的共同目标，都是让 AI 从“会聊天”走向“能做事”。区别在于：

• OpenClaw 更强调把规则和能力清楚交到你手里
• Hermes 更强调系统自己累积经验、自己复用经验

所以如果你特别看重这些点：

• 我想完全知道 Agent 为什么这么做
• 我愿意手动维护 Skill 和行为规范
• 我希望控制粒度尽可能细

那 OpenClaw 这条路会更顺手。

如果你更在意这些点：

• 我不想每次都从零教一遍
• 我希望它做得越多越像我的长期助手
• 我想把它放到后台长期跑

那 Hermes 的吸引力就会更大。

为什么安装时很多教程会先让你填 OpenRouter API Key

这个问题很常见，根源其实只有一句话：Hermes 自己不是模型，它是 Agent 的系统层。

它负责的是：

• 记忆
• 工具
• Skills
• 网关入口
• 学习循环

真正输出 Token、做推理、给回答的，还是你背后接的模型服务。所以官方 Quickstart 里第一步安装完之后，很快就会进入 provider 和 model 的选择。

很多教程喜欢先拿 OpenRouter 起步，原因也不复杂：

• 一个 Key 能接很多模型，试错成本低
• 切换模型方便，适合比较不同效果
• 对新手来说，起步路径比较短

但这不等于 Hermes 只能用 OpenRouter。按照官方文档，OpenAI、Anthropic、GitHub Copilot、Kimi、DeepSeek、Qwen，以及任意兼容 OpenAI API 的自定义端点都可以接。

还有一个很容易忽略的点：Hermes 要求模型至少有 64K 上下文窗口。这个限制是官方 Quickstart 明写的，因为多步工具调用、记忆和长上下文任务都需要足够大的上下文空间。

5 分钟快速上手

如果你只是想先把它跑起来，步骤其实不复杂。

1. 安装

# Linux / macOS / WSL2 / Android (Termux)
curl -fsSL https://raw.githubusercontent.com/NousResearch/hermes-agent/main/scripts/install.sh | bash

# 安装后重新加载 shell
source ~/.bashrc

2. 选 provider、模型和工具

hermes model
hermes tools
hermes setup

hermes model 用来选模型和服务商，hermes tools 用来决定启用哪些工具集，hermes setup 则适合重新走一遍完整配置。

▲ 如果只是先体验，走 Quick setup 就够了，后续再慢慢细配也不迟

3. 开始对话

hermes

跑起来之后，你会看到欢迎界面、当前模型、可用工具和 Skills。

如果你准备把它接到消息平台，可以继续配置消息网关。官方 README 里常见的几个命令如下：

▲ 真正接到消息入口之后，它的感觉就更像一个常驻在线的数字助理了

它适合哪些场景

Hermes 不一定适合所有人，但有几类事情确实和它很搭。

1. 长期知识助手

如果你经常在同一个项目、同一套工作流里反复切换任务，那它的长期记忆和 Skills 会越来越有价值。你不需要每次都重新讲一遍背景。

2. 7×24 后台任务

官方有内置定时调度和消息网关，这让它很适合做日报汇总、通知跟踪、定时巡检、夜间任务这类持续型工作。

3. 持续内容创作

如果你经常写技术文章、做资料整理、维护自己的表达风格，那 Hermes 比“一次性问答型工具”更容易越用越顺。

4. 多平台 Bot

CLI、Telegram、Discord、Slack、WhatsApp、Signal、Email 这些入口打通后，它就不只是本地终端助手，而是一个真正可以长期在线的 Agent。

总结

Hermes Agent 最值得注意的，不是“它又接了多少平台”，也不是“它又加了多少工具”，而是它把学习和积累这件事做进了系统本身。

如果你更喜欢强控制、强透明、亲手把 Agent 一点点调出来，那 OpenClaw 依然是很强的一条路线。

但如果你已经开始觉得：

• 手动维护 Skill 很花时间
• 每次重新教 Agent 很累
• 你想要的是一个越用越像长期同事的系统

那 Hermes 的确值得认真试一下。

你可以把它和 OpenClaw 的区别，先记成一句最短的话：

OpenClaw 更像“你来教它怎么做”，Hermes 更像“它会把做过的事慢慢学会”。

参考资料:

• Hermes Agent GitHub 仓库
• Hermes Agent 官方 Quickstart
• Hermes Agent Skills System 文档
• Hermes Agent Persistent Memory 文档
• 参考原文：很多人突然不玩小龙虾而用 Hermes Agent 了